程攸宁很合时宜地从委屈巴巴的默默抽泣转为哇哇大哭了。
护送他们回来的人也都懵了,洪允让也懵了,“欸?奇了怪了,绳子不是早就解开了嘛,这怎么还绑着。”
万老爷说:“我就想知道这是谁干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样伤我孙儿,我万家和他不共戴天。”绳索被万老爷气愤地解开,程攸宁就那样扒在万老爷的肩膀上大哭了起来,那样子好像全天下他最委屈。
一个人说:“老爷,是……是咱们家少爷给小少爷绑起来的,具体什么原因们也不是很清楚。”
“风儿?风儿绑我孙儿做什么?”程攸宁的哭声扰的万老爷不能思考,“风儿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他怎么这么混账呀,他怎么能让我孙儿受这等的委屈。”
这个人说:“好像是因为小少爷偷拿了两只准备送给村民的小鸭子,惹怒了少爷,少爷就惩罚了小少爷,把人给绑上派我们把人给送回来。”
“就这么一丁点的事就至于把我孙儿五花大绑,这得遭多少的罪?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程攸宁这个时候还嚷嚷自己的手疼,身上疼,大家一看程攸宁的手腕都勒的破皮了,红痕也很深。
万夫人气的哭了起来,“这个风儿真是胡闹,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我非得给我孙儿出气不可。”
程攸宁的眼睛上还挂着眼泪,“奶奶怎么给我孙儿出气。”
万夫人说:“我,我,我打你爹给你出气,我还罚他抄家训。”
程攸宁说:“那奶奶可要说话算话,家训必须抄五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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