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呀,千金易得,知己难寻,大哥舍不得与贤弟作别,世事无常,这一别再相见就不知道是何时了。”
万敛行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流,擦不干止不住,葛东青见了也留下了眼泪,“大哥别哭了,小弟哪也不去了,就留在奉营陪着大哥。”
“真的?这岂不是误了贤弟。”
“谈什么误不误的,昨日和大哥袒露真言以后,我畅快多了,若没遇上大哥,我也只能在这里聊此残生,既然大哥不嫌弃小弟,小弟就这里跟大哥做个伴,只是我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和大哥走的近了,会不会给大哥带来麻烦,影响大哥的仕途呀。”
万敛行说:“贤弟不用替大哥忧心,大哥为官多年还怕过麻烦嘛,在别的地界不敢说,在大哥的地盘上贤弟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出了事找大哥。”
葛东青说:“虽然有大哥在,但是小弟不是挑起事端给大哥惹祸之人,以大哥知名为非作歹更不是小弟的为人,小弟只求能有个自由身就知足了。”
“那还不好办……随行,你速去派人帮我贤弟搬家,以后贤弟和我住在一处,看谁敢来指手画脚。”
葛东青说:“大哥,我住的那个小破窝棚什么都没有,就有一身换洗的衣裳也破了洞了。”
万敛行说:“那反倒省事了,以后贤弟跟我同吃同住,共享荣华。”
葛东青给万敛行拱手躬身:“小弟愿与大哥同生死,共患难。”
万敛行拉着葛东青说:“有贤弟在,大哥以后做事也多了一个人可以商量了。”
葛东青道:“小弟虽然无大才,但是愿为大哥肝脑涂地,两肋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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