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我没说谎,不信我把芭蕉姐喊来,您看看她是不是长进了很多。”
程攸宁晃晃脑袋说:“就她的那个大嗓门,一张口我就头疼。”
乔榕凑过去摸摸程攸宁的脑袋说:“你这么点的小人懂什么叫头疼吗?”
程攸宁道:“你懂?”
乔榕嘿嘿一笑说:“我也不懂,没疼过。”
程攸宁把嘴一撅,“那是你不走脑,我被爷爷关了一天一夜,你都不头疼?”
乔榕捏了一把程攸宁的脸蛋说:“我走的是心,我心疼少爷。”
程攸宁一听还有人心疼他,他美滋滋的一乐,但是嘴上却不饶人:“我才不信呢。”
乔榕笑了起来,“小少爷别不信,你在祠堂里面躺了一夜,我在外面……”
“胡说,我在祠堂跪了一夜好嘛,这话可别让我爷爷知道,他要是知道我偷懒,指不定还得用什么折磨人的招数对付我,我那爷爷已经不是我那过去的爷爷了,他现在都不知道疼我了,臭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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