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沧满骑着马不停地跟鲁四娘搭话,他跟马背上鲁四娘,头并着头,肩并着肩,还贱嗖嗖地说:“鲁四娘,一会儿咱俩比试比试。”
鲁四娘身着黑衣,腰杆笔直如松,胯下一匹黑马迅即如飞,她高高扬起的头颅,诠释了什么是巾帼不让须眉,鲁四娘看都不看沧满一眼,攸攸地说:“我本意不想来,少夫人叫我,我便出来陪她了。”
沧满嘴贱地说:“陪她怎么不和她一起乘坐马车,你这不是让我误会吗,你若不说清楚,我以为你是来陪我的呢。”
鲁四娘没有说丝毫犹豫,举起马鞭,照着沧满骑着的马,狠狠地抽了几马鞭,只听沧满的马一声嘶鸣,然后一马当先地跑在了最前面,停都停不下来。
大家被逗的哈哈笑,程风说:“这回不用他嘴贱了。”
莫海窑说:“沧满这个性子就一直没变过。”
程风说:“就是嘴欠,这是钱老板不在,若是钱老板在这里,他今日少不了的挨骂。”
尚汐把头伸出窗子对鲁四娘说:“四娘,要不要上车。”
鲁四娘说:“不用,他再说话占我便宜,我就不抽他的马了,我直接抽他。”
尚汐说:“他要是不老实,回去我们告诉钱老板,钱老板肯定收拾他。”
鲁四娘笑着说:“我看行,再惹我就找钱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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