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谁信呀,你是打不过吧。”
葛东青抱着万敛行的手臂哭着说:“大哥,我再也不见那个悍妇了,我宁可死也不去给她道歉。”
万敛行说:“不见就不见,你先别哭了,郎中来了,先让郎中给你瞧瞧。”
新伤旧伤触目惊心,郎中直接把人包扎成了粽子,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卧床静养吧。”
葛东青一听郎中叹气,吓的不轻,慌忙道:“郎中,我是不是要死了?”
郎中说:“不会死。”
“那你叹气是?”
郎中说:“你伤的不轻,不过死不了,我叹息的是,把你包扎成这样,你只能躺在床上了。”
葛东青正没脸出屋呢,其实躲在屋子里面更好,他不想见人,特别是西院的那些女人,他怕死了。
之后的日子他在床上一躺就是七八日,伤是好了大半,但是人始终不出屋。
这日万敛行到他房中来看人,只见葛东青坐在榻上,左手拿书,右手拿酒,一边喝酒一边念诗,万敛行憋着笑说:“贤弟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