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没醉呀?”
葛东青继续装作身子瘫软,怏怏地道:“醉着呢。”
见葛东青这样能装,几个下人暗自偷笑,一路把人送到了偏房的床上。
葛东青终于躺在床上了,这口气终于能喘匀了,这一路,他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在这个偏房里面他有安全感。
两个下人齐心协力地帮葛东青脱鞋脱袜,宽衣解带,看到葛东青身上的伤吓得是“哎呀”一声。
“老爷,您等着,我去给您请郎中。”
一个下人匆匆地跑了,到了院子里面正好遇上鲁四娘。
“夫人。”
“老爷怎么样了?”
“老爷还醉着呢,不过身上的伤很严重,还冒血呢,我去给老爷请个郎中。”
鲁四娘说:“不用大惊小怪,拿点金疮药撒上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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