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想了想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葛先生日日在侯府里面醉酒,不回家,侯爷也赶不走,今日四娘派家里的家丁来请葛先生回府上,葛先生不回,四娘只好亲自来接人。”
钱老板说:“葛先生不会挨打了吧。”
乔榕点了点头,“葛先生誓死不屈,就是不肯跟四娘回去。”
“鲁四娘这就把人打了,不会这个葛先生又念诗了吧。”
万百钱呵呵呵一笑,“葛东青的诗呀,作的可都不怎么样,挨打也不多。”
乔榕挠挠头说:“打是肯定被打了,不过这次没听见葛先生念诗。”
“噢?那为何?”
乔榕说:“葛先生口出狂言,骂四娘是毒妇,是夜叉,还有很多,我不会学。”
钱老板说:“那这事跟程攸宁有什么关系?”
乔榕说:“没有小少爷,葛先生今日不会被打的这么惨。”
钱老板幸灾乐祸地说:“说说,说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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