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说:“虽然学的不是什么正事,但是能让程攸宁消停几日,只要他能少惹几个大篓子,在家开锁就开锁吧,我这个老父亲的心脏也要被儿子闹腾废了。”
尚汐手里握着一本万家家规说:“我想通了,以后我就按照万家的家规说事,只要他敢惹事,我就罚他。”最近研究家规的人里面就有尚汐一个,她可谓是每日书不离手,手不离书,势必要把这本家法运营自如来管理她家的程攸宁。
接连几日程攸宁都在屋子里面苦心钻研开锁,进展虽然不大,但是也弄开了两把锁。
“爹爹,你会开锁吗?”程攸宁也不知道他该求助谁好了。
程风呵呵一笑:“这活你爹爹可不会。”普通农村锁门的那种锁他能弄开,这锁他试都不用试,试了就是在他儿子面前丢人现眼。
坐在地上守着一堆锁的程攸宁只能靠自己了,他跟那个开锁耳聋的老头一样,开锁的时候不让大家说话,说要听保险的声音,还要感知铁丝顶端的触感。
尚汐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后来还对程风说:“不怪修锁的那个老头骂程攸宁,学什么不行学开锁,这是准备以后当小偷吗?”
“随从不是说练手速和心性吗?”
“哼,还练手速,这开锁能练什么手速,还不如抓螃蟹有用呢,我宁可程攸宁被螃蟹钳子夹手,要说这心性,就更不沾边了。”
程风坚持说:“这肯定磨练人的心性,你看儿子自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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