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觉得不妥,这程攸宁在万家可是无比金贵,这才在他家住了四晚就被猴给咬了,还被猴挠了好几个血道子,“你都伤了,我怎么跟你家人交代呀。”
程攸宁却说:“习武之人,磕磕碰碰常有之事,这些都是小伤,莫伯伯不用担心,送我回家即可。”
莫海窑想想答应了,即使不把人送回去,也得派人给万家送信,万家得知消息一定会来人接,与其这样,还不如像程攸宁说的那样,把人送回去,“也好,我亲自送你,你伤了还是让你家人知道的好。”
程攸宁穿好外衣问莫海窑:“莫伯伯,那猴我能带回去吗?”
“可以呀,你抓的就是你的,它留在我这里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置,你喜欢就带走吧。”
程攸宁气呼呼地说:“我喜欢它?我烦死它了,等我回家的,我一天打它八遍。”
就这样,莫海窑火急火燎的把人给送了回去,府上的人已经睡了,出来的就只有程风和尚汐,面对这两个人,莫海窑无比的歉意,“都是我的过失,没能照顾好程攸宁。”
等听明白情况后,程风道:“莫大哥,你不用自责,和猎物缠斗哪有不受伤的,没断胳膊没断腿,这就不算伤,男孩子吗,就得皮实一点,不用那么娇惯。”
莫海窑心里愧疚的同时还不忘表扬程攸宁两句:“程攸宁确实身手敏捷而且十分的勇猛,我的两个护卫手里拿着弓箭愣是帮不上忙。”
尚汐看看地上的那只猴,龇牙咧嘴的在发狠,就这么个东西程攸宁竟然敢抓,“还真有猴呀,不过没事,他肉皮子合,郎中给上点药几天就长好了。”尚汐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是,该,让他不知天高地厚,这回该长教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