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说:“侯爷不是要炼铁吗,派我出去偷建造铁厂的地图和炼铁的机密,看见那小本本了吗,是我这几个月来的全部心血,上面记载了如何采矿,如何把矿练城铁,那小本本就等于是武功秘籍,独一无二,是我亲笔所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那个文武双全的旷世奇才,百年才出我一个,哈哈哈哈。”
程风说:“四个月前尚汐帮小叔炼出了铁,两个多月前尚汐帮小叔画出了铁厂的图纸,随命已经和葛东青去建铁厂了据说都要竣工了,铁矿也已经秘密地开采了出来,就等着竣工炼铁了。”
随从愣在了当场。
尚汐问万敛行:“小叔,你都派随从出去弄秘籍了,你让我费这么大的力炼铁画图纸做什么?您看看我这头发因为画图纸都要掉光了。”
万敛行抬手搓了把脸。
随从道:“不对,不对,侯爷,既然你侄儿媳妇就能把这东西弄出来,你让我出去遭这罪做什么呀,你知道我埋伏在铁场里面多辛苦吗,你看看我这胳膊被铁水溅的,这要是溅到我的手上,你可损失大了,这无主的钱财我怎么给你往回搬呀?”
万敛行看看随从的胳膊上的烫伤,“快请郎中。”
随从把衣裳的袖子往下一拉,盖上了,“还请什么郎中,都好了。”
万敛行说:“我把是事情交给你和尚汐分头去做,是想进展快点,没想到尚汐弄个小炉子就把铁炼出来了,我那个时候想把你喊回来,都不知道你跑哪里去了,也不知道给府上来个信什么的,老管家,让膳堂设宴给随从接风洗尘。”
“是,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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