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见尚汐晕了,程攸宁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他以为尚汐这是要死了,哭的是声嘶力竭气大如牛。
程风掐她的人中才把人给弄醒,尚汐觉得胸口上呀这一块大石头,好沉,好沉,其实是程攸宁趴在她的胸口上在嚎啕大哭。
“儿子,你快起来,别压着你娘胸口,你娘喘不上来气了。”
程攸宁睁眼一看尚汐又活了,爬到地上搂着尚汐的脖子哭个没完没了。
大家知道尚汐今天被程攸宁给气个半死,就让程风赶快带着尚汐回去歇息,尚汐必须回去躺着了,她这一天被程攸宁气的话都没说出两句,她想不通一个五岁的小孩为何能做出这么多惊人的事情,你跟他讲理,他比你还有理,歪理邪说到他的嘴里都成了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程风把程攸宁拎到一边,给尚汐抱上了马车,程攸宁一边哭一边小跑着上了马车。
该走的人都走了,只有万敛行带着自己的人守在这里,等着严起廉来给他一个说法。
严起廉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就跑来了:“侯爷,您找下官何事?”
万敛行往正殿的方向一指:“你给我解释解释。”
严起廉见万敛行的脸色是又黑又臭,试探的说:“是……塑像雕的不像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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