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也没反驳,直接 跟着下人走了,钟丝玉闻声还出来替程攸宁求情,“是我不会骑马和程攸宁没关系。”
万夫人说:“你呀进屋好好休息,不要替他说话了,这孩子无法无天,是该管管了,你这么柔弱,这若是摔断了筋骨,我们该如何向钟家交代。”
万敛行也说:“罚他一罚吧,这孩子是在为他娘打抱不平,怪我昨日让尚汐骑马离开了,这是替他娘报仇来了。”
万夫人瞪了万敛行一眼,“敛行你也是,你怎么能让我儿媳骑马呢,她能骑那么远的路吗。”
万敛行说:“嫂嫂,给尚汐选的马都是温顺能跑的马,再说尚汐有骑马的底子,她会骑马。”
万夫人说:“那她也没骑过这么远的路呀,你这不是难为我儿媳呢吗,这怪我孙子找丝玉的茬吗,这小孩不傻,知道你和钟丝玉是一家的。”
万敛行说:“能不能骑远路,都在练。”
“练练练,这要是被我孙儿听见了,还得想法练丝玉,你这不是让丝玉替你受苦嘛。”
钟丝玉被吓的惨白的一张脸,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按照郎中交待的,这人不喝上几日管惊吓的汤药,这精神状态都恢复不过来,但她坚持想为程攸宁说两句好话,“我骑马不是程攸宁逼我的,我是觉得程攸宁说的有道理,会点骑射以后可以自救。”
程风说:“钟姑娘不用替他说话了,他这顿打是跑不了的,钟姑娘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程风怕下人手下留情,他得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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