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认为,现在报名的这些人其实就是一时脑子发热,搞不好睡一觉就会改变主意,大家现在还都处在从众的思想之中,等清醒了就该打退堂鼓了。
尚汐千算万算,终归是失算,她低估了葛东青游说忽悠人的本事了,这忽悠人葛东青可是最在行不过了,在忽悠人的领域里面,葛东青要是排第二,就没人能排第一了,那些纯朴的矿工哪禁得住他的忽悠呀。这天夜里就在尚汐在床上呼呼大睡与周公相会的时候,一大批的矿工已经拖家带口地跟着万敛行派去的人暗自离开南城。
傻乎乎的尚汐第二日还毫无知觉地跟着葛东青他们去了蜡烛厂和卷烟厂,这里的工人也多,昨日那些洗脑的话,尚汐开个头,葛东青又开始滔滔不绝的在蜡烛厂和卷烟厂里面慷慨陈词了。
三天的时间葛东青带着人不停的在几个厂子里面来回的游说。
第四日的时候,陈叔就上门找尚汐了。
“陈叔,早饭刚做好,你陪我吃点吧。”
陈叔道:“尚汐呀,这火都要烧眉毛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呢?”
“怎么了陈叔,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和钱老板的人都快被那个姓葛的给忽悠没了,你怎么还稳稳当当的在家呢。”
“陈叔,程风向钱老板要了三万人给万敛行,这是事先说好的,葛叔这些人带不走三万人不会轻易回奉营,就让葛叔慢慢的说服大家吧。”
“傻丫头,还三万人呢,四万人都已经出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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