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用什么眼神看你,你是他的夫君,她得敬着你,侍奉着你。”
“才不是像大哥说的那样呢,她看我的眼神是打量,揣度,轻视,反正都不是好眼神,就像我干了什么坏事隐瞒她一样,每每想到她我的头皮都发麻。”
“那你这一家之主回来了,也不能躲在我这太守府不回家呀,到时候你家四娘还以为是我万敛行不让你回家呢。”
“我即使回去也不跟她同房同窗,所以,我回不回去也无所谓的。”
“什么?你们两个人在家不同室?”
“是呀,弟弟我就睡在偏房,真的很憋屈,所以一想到回家我就触霉头,心烦的很。”
一边的随影来兴致,就像发现了什么奇闻怪谈一样,他惊奇地问:“你和鲁四娘还没同床?”
“哼,那就是一个夜叉,谁敢跟她听同床,一个屋檐下我都不敢喘大气。”
“葛先生,不会是你不行吧?”
万敛行也好奇,这大家娶媳妇不就是为了那点俗事吗,难道这个葛东青和他一样,不好女色孑然一身,再看看这哭哭啼啼的样子能是那种喜欢孤独寂寞的人吗,不像呀,就在万敛行在心里琢磨的时候,葛东青开口了:“我行不行我也不跟她呀,那是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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