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程攸宁上刑?可有拦下?”
万敛行假模假样地说:“这个你别操心,也别横加阻拦,在我这府上都要按照规矩办事,赏罚分明,不包庇任何人,我问你的话你先说清楚。”
钟丝玉只好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万敛行叹了一口气,“以后管好珠儿,说程攸宁的时候一定要小声,这孩子耳朵灵,也分辨不出好坏话,惹了他,他肯定报复呀。”
“侯爷,是我没管好珠儿,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她,不让她乱说话。”
“同在一个府上,珠儿是丫鬟,程攸宁是主子,自古下人没有说主子的道理,想说你们主仆关上门说,你当着程攸宁的面说,再小的声音他也能听见,以后你可要叮嘱好珠儿,免得下次吃亏。”
“侯爷,是玉儿管叫下人无方,请侯爷责罚。”
“责罚你做什么,你在本侯眼里已经做的够好了,侯府上下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有你的助力本侯才得以一心扑在政事上,本侯该谢谢你。”
万敛行这恩威并施的语气让钟丝玉什么都明白,万敛行这次来不是单纯来看她和珠儿的,他是来问罪钟丝玉对珠儿管教不严的,钟丝玉岂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侯爷,玉儿以后严家管教下人,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最好没有下次,这次是腿摔断了,下次保不齐是什么,你也别掉眼泪,要吃一堑长一智,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还有公务在身,就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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