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找的。”
“你这屁股是不是不疼了?”
程攸宁闭上嘴巴不说话了,没一会人就呼呼地睡熟了,程风给他盖盖被子也睡熟了。
早饭时。
韩念夏看见了饭桌上的程攸宁,她惊讶地问:“谁把他给放出来了。”
程风道:“昨日不是进来贼了吗,我担心程攸宁的安危,就把他从祠堂里面抱出来了。”
韩念夏道:“表哥,你这是趁机放纵程攸宁,照你这样管教他,永远管不好他,不是有句古话是这样说的吗,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意思就是程攸宁这样顽劣首先是你不行,其次是他那个教书先生也不行。”
程风被韩念夏说的很没面子,虽然这桌子上除了他爹娘没有外人,但是话也不能这样说,这是赤裸裸地贬低他和他儿子,还捎带着把程攸宁的先生黄尘鸣也骂了。
程风不想包庇程攸宁,特别是面对韩念夏这样不依不饶的人,“那吃完饭,我让人给他再关回祠堂里面。”
“还吃什么饭呀,现在就把他关回去,不足三日不许程攸宁出来。”
程攸宁放下手里的筷子幽幽地开口道:“韩念夏,你真是不长教训,操心都操到我家了,小心你被采花大盗给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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