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说:“不必了,我先回去给尚汐报个平安,你也好生休息一下。”
这谷雨也找回来了,伤口也清理的,还有心跳有呼吸,虽然人在昏迷,但是醒来是早晚的,程风认为只要有口气这人就有活路,他们再担心谷雨也是外人,真正能被牵动内心的只有莫海窑,他觉得此时最应该压压惊的就是莫海窑,这人脸上的担忧恐惧之色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减一分。
莫海窑说:“今天多谢了。”
程风说:“莫大哥和我不必客气。”
“程风,我今天该听你的话,把谷雨留在马车上,你再三劝阻我都没听,是我害了谷雨。”莫海窑为此一直在心里自责。
程风宽慰莫海窑说:“人都到森林入口了,他正是兴致勃勃的时候,你劝他止步他也不定会听,经此一难,他必长一智,莫大哥不必太担心,谷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莫海窑感激地说:“借你吉言。”
程风离开后直奔侯府,他知道没看见他的尚汐一定会很担心。
果然尚汐坐在家里无心他是,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地等他,这么久的一段时间里,她凭着自己非凡的想象力,已经把自己吓的面如纸色,手脚冰凉,听见开门的声音一下就站了起来。
尚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尚汐,我回来了。”
尚汐冲了过去,程风按着她的肩膀,防止她冲进自己的怀里说:“我身上湿,在家等着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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