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莫海窑的冯苟再次发起求救,“大少爷救救我,莫海陶要害我,他要害我……”
莫海窑说:“你们两个人曾经可是一起狼狈为奸过,他什么样子你应该最清楚,想让我救你的时候没去想想你是如何背叛我的吗,我可能救你吗?”
“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吧,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莫海陶现在没有什么下人可以供他使唤,现在就连打个冯苟都要他亲自动手,此时的他正瘫坐在一把椅子上,手里还松松地抓着一把皮鞭,不是很粗,估计粗的他也甩不动。
莫海窑看着莫海陶,眼里都是蔑视:“看看吧莫海陶,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下人,你干不成什么大事也就算了,连一个下人你都惯不好,你真是无能到家了。”
听了莫海窑这般嘲讽自己,莫海陶喘吸的更厉害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虚汗浸湿,胸口起伏过猛看着忽闪忽闪的,他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娘,给我拿药,我要打死这个狗东西,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怕呢。”
听见莫海陶的喊声,宋氏真就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气色也恢复到了以往,甚至比前段时间看着还好,可能这都归功于莫海陶能站起来了。
“儿子,歇一会在打这个狗东西吧,别把自己累坏了,你这可刚刚痊愈。”
“不,给我药,我今天要打死他。”
看着站在一边的莫海窑,宋氏没有再劝自己的儿子,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儿子看别人的笑话。
还真是有了儿子,这人的腰杆子就硬,这宋氏把莫海窑当空气一样,背地里还用眼睛剜了莫海窑几眼。
随后莫海窑就看着宋氏给莫海陶喂了一把的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