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尚汐的话,再看尚汐的态度,程攸宁嘎嘎两声又哭了起来,哭的不仅卖力,还很委屈,看着这么难过的程攸宁,程风心疼极了,就这几声已经给程风弄冒汗。
尚汐给程风一个眼色,程风也不敢提打虎的事情了。
尚汐穿好衣服,把程攸宁晾在了一边,要别的东西她还能考虑考虑满足他,要老虎绝对不行,她要让他知道,眼泪换取不来任何的东西,连同情都换不来。
程风也处在尴尬为难之中,答应了又反悔,他这好父亲的形象看着都不如往日那样高大伟岸了,除了答应程攸宁的条件,其余许诺给他什么他都不干,就是哭。
尚汐心想哭就哭吧,哭不坏,顶多就是听着闹心点,但是总是不能让他为所欲为事事顺心,估计一会儿哭累了就不哭了。
程攸宁也不傻,见哭了一会儿也没达到目的,索性他也不哭了,哭这么一会他也口干舌燥直咳嗽,于是他擦擦眼泪从程风的身上跳了下来,然后跑了。
程风说:“你去哪里呀?”
程攸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着程风满脸的担心,尚汐说:“有用人看着他,怕什么。”
程风说:“哭成这样他这是要去哪里呀?”
尚汐说:“八成是找人告咱俩的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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