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一听,他的头皮都跟着发麻,身体腐烂成那样怎么可以沾水呢,这得多愚昧呀。
“少爷,那边已经乱作一团了,该怎么办呀?”
莫海窑说:“我去看看。”
看着和他一起起身的谷雨,莫海窑说:“你还是不要去了吧,你会害怕的。”
谷雨说:“我胆子不小,你若是有事差遣我我还得替你去办呢。”
莫海窑说:“你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那走吧。”
莫海窑去的时候,院子里面的景象很瘆人。
院子里面放着一块木板,莫海陶就那样摆放在木板上,身上的皮肉无法言说,捞他出来的护卫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至今都不敢多看一眼。
莫海窑说:“太不雅了,谷雨,你去把那两个家丁叫来。”
谷雨躲在莫海窑的身后捂着鼻子说:“少爷,哪两个家丁呀?”
莫海窑说:“你忘了吗?就是当年挖坑埋我的那两个人。”
谷雨一双黝黑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噢,他们俩呀,我这就去把人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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