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莫海窑报信的人点点头:“就是那个桥洞。”
谷雨皱着鼻子说:“他怎么可以去那里,那过去可是我和少爷的地盘。”
谷雨的话把为莫海窑出去办事的人听的懵懵的,“少爷,那是什么意思呀?我把他赶走吗?”
莫海窑摇摇头说:“那里虽然可以遮风挡雨,但是阴暗潮湿,就让他在那里吧。”
谷雨说:“少爷,此时刚进入炎热酷暑季节,像他得的这种病,喜阴不喜阳,他躲在那里肯定比在别的地方舒服多了。”
那里曾经是他们的避风港,过去他们把那里当作家一样,在他们讨饭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曾经辗转多处,在汴京的大街小巷里,就没有莫海窑和谷雨没走过没睡过的街道,最让谷雨满意的就是这处桥洞了。”
莫海窑说:“能有多舒服我最清楚,就随他去吧。”
“不抓回来吗?”
“不抓回来吗?”
莫海窑说:“一个废人,任由他自己自生自灭吧。”
“是。”报信的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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