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张牙舞爪想要隔空撕碎了莫海窑一般:“莫海窑,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莫海窑说:“含血喷人,颠倒黑白,我给你儿子配了够吃七年的药,你们非要逆着我,如今他死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想赖就赖吧,我莫海窑无所谓,现在的我不怕背负任何的骂名。”
宋氏说:“你就是拿你的破药吊着我儿子的性命,根本不是救他。”
莫海窑说:“用我的药至少他人不会死。”
“你胡说,后来你的药就不管用了。”
“我叮嘱过你们,我配的药一天只吃一粒,可是你们信吗?你们还以为我不舍得把药给莫海陶吃,派冯苟到我这里把药偷的精光,一颗都不剩,随后你们把药让莫海陶一把把的当饭吃,莫海陶能站起来了你们还以为是好事,纵容他拿着鞭子抽打下人,助长他的恶霸习性,消耗他的体力,什么都要讲究个细水长流,你们用药提前透支了他的身体,所以药自然用起来没有最初的效果了,但是只要用我的药这人就不至于死。”
宋氏撕心裂肺地喊着,她心里早已后悔,后悔自己的急于求成,但是嘴上却要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莫海窑:“我不信,你怎么能让我儿子活上七年。”
莫海窑说:“莫海陶做出多少个药瓶子,我就给他装少粒药,他能活多久就看他当时做了多少药瓶子了,一个躺在床上的废人随我莫海窑没有任何的威胁,所以他莫海陶活一年还是活七年,在我眼里区别根本不大。”
莫海窑无非就是想看他生不如死罢了。
听了莫海窑的话,宋氏这心里更加悔恨,她现在知道自己有多愚蠢了,那多的郎中的话她都不信,非要信一个江湖郎中,若不是她病急乱投医,莫海陶不会死于今日,即使活不上七年那也不至于死于非命,这养的死法太不体面了,示意她一手把莫海陶送走的,她恨自己,但是嘴依然把莫海陶的死归到莫海窑的身上,因为他更狠莫海窑:“我儿子就是你害死的。”
莫海窑说:“你儿子是被你们请来个庸医治死,你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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