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几个吃饭,尘鸣的话最少,莫海窑还不了解这个尘鸣是个什么身份的人,也没听说这人要和沧满一起出门。
“这个尘鸣大师也是出门做生意的吗?”
钱老板说:“这一队的货物有一半都是他的,他的本家是做皮革生意的,和我是同行,我这些年在外面有点门路,让沧满给他引荐一下,这路跑一次就熟了,这次既是送货也是看货。”
这生意上的事情自然没有钱老板说的那样简单,他这也是看在万百钱的面子上才这样帮尘鸣,不然他能给他介绍生意吗?
莫海窑说:“这人应该有点本事吧。”
钱老板点点头说:“有点能耐,此人足智多谋,最擅长的就是心术和谋略,随随便便就可读心,十个我也赶不上他一个。”
“噢?”莫海窑心想,难怪这人会相面呢,那这人不适合做生意,适合当个谋士。
至今莫海窑还没见识过尘鸣的厉害,钱老板是在他手里吃过苦头的,过去那一口口老血都是被尘鸣给气吐的,如今还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言事情,那都是给万百钱的面子。
钱老板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莫海窑说:“这人不是会点拳脚呀?”
钱老板笑着说:“海窑你会不会点拳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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