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了这个,你们看看这是谷雨身上的吗?”
莫海窑拿过来看看了,“这确实是谷雨身上的一块布料,错不了。”
一个人说:“那朝着这个方向追就是对的了。”
一群人朝着这人说的方向疾步追了过去,路上又见到了谷雨衣服上的一块碎布,上面不但有泥,还残留着谷雨的血迹,这样的雨水都没有冲刷干净这块布,可见谷雨伤的不轻。
莫海窑攥着碎布的手不停地颤抖,他也感觉到了这人八成是凶多吉少了。
程风想让莫海窑有个心理准备,“莫大哥可能很快就能见到人了,又看见血迹了。”
莫海窑的心都快碎成渣了。
所有人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在远处看见了一动不动仰面朝上的谷雨,那脸白的跟纸一样,就像是一个溺了水的人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程风伸手摸了摸谷雨脉搏,又摸了摸鼻息,弱的很,几乎和断气了没什么区别了。
“还活着。”
程风快速地从身上取出一粒丹药塞进了谷雨的嘴里,“止血的,短时间能吊着他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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