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是干一行研究一行,自从他在汴京跟着他们弄了个窑厂,他的心思用的是最多的,三天两头地泡在窑厂里面,他除了不会揉泥拉坯这套活,其他的他都懂。
莫家的窑厂里面很安静,有点死气沉沉的没有生气,偶尔也能看见几个窑工但是不多。
“海窑,我刚才听你说,这么大的窑厂只有百十余人?”
莫海窑说:“我不在莫家的这一年多,莫家压榨工人,导致窑厂里面的工人都跑了,现在莫家的名声很差,没有人敢在莫家的窑厂干活。”
沧满说:“怎么压榨的工人呀?”
钱老板瞪了沧满一眼,沧满也没察觉,还盯着莫海窑看,等着莫海窑回答。
莫家的坏名声不是莫海窑能捂着藏着的,他十分坦诚地说:“不给工人吃饱饭,拖欠工人工钱。”
沧满说:“那可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干活不吃饭也太损点了吧,再说能有几个工人吃饭呀。”
莫海窑说:“两千多个窑工就剩百余人。”
沧满说:“两千多人也不算多呀,你听说没,尚汐去年在南城接济了六万难民,那给吃的都是白面馒头,白吃好几个月呀,眼睛都没眨一下,人送外号尚善人。”
汴京离南城有点远,莫海窑没认识这些人的时候不知道这些事情,认识了以后还是听他和钱老板他们合办的那个窑厂里面的窑工说的,程风和尚汐从来没透露半句。
莫海窑说:“积德行善之人,必是福泽深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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