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这才把药喝了,喝完药,小傻又躺下了,轻轻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钱老板见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示意程风他们先走了。
这里充斥着悲伤和压抑的氛围,就是这样阅历丰富的钱老板也喘不过气,真是太可怜了。
一出程风家后院,沧满就说:“这事可真是奇了怪了,程风的孩子这么抢手吗,大家都去偷他们的孩子?”
钱老板无奈地摇了摇,他此时也一头雾水,找不到原因。
“不抢手这孩子能被偷两回吗?走吧,回去想想办法,能帮就帮一把。”
大家一走,程风把后院的门一锁,把房门一插,找了一块擦脸布,在热水里面揉了几下,拿到床上给小傻的脸擦了一遍,笑着说:“起来吧,人都走了。”
小傻抱怨地说:“下次盛药别给我盛太多,那玩意老难喝了。”
程风说:“没多少药,里面兑的都是水。”
小傻说:“那也太多了,我都要吐了。”
程风伸手塞进小傻嘴里一块蜜饯,这才堵上小傻的嘴。
小傻一边咂摸着蜜饯,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两个人去了外屋,程风不知从哪里端来几个冻梨,他用碗给小傻盛了一个,这样小傻坐在榻上美滋滋地吃起了冻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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