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点肉。”
“知道了。”
尚汐一离开,留下沧满一个人开始了深思。
深思他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想不到他这样的粗人有一天也陷入了情网。
第二天
尚汐一如往常地早起去了药铺,等着她的还是那一堆堆的银针,果然尚汐已经被扎麻木了,从一个晕针的人锻炼成怎么扎都不怕,现在她都可以坐在椅子上睁着眼睛让大夫给她扎针,并且还能陪着大家聊聊天。
“今天再给她测一下听力吧,感觉她这听力不如前段时间了。”
大夫测完以后说:“那我再换换药吧。”
“我这耳朵不会彻底聋了吧?”
“按理说不会,还要用上一段药看看。”
程风说:“针可不可停几天,我们要出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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