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料不保鲜,用几年就看着旧的不行,所以陈庆生他们都会多刷几层。
“庆生,你歇歇吧,这活不着急干,你不是有好几个帮手呢吗,交给他们弄吧,你的肩膀一直端着,刀伤什么时候能养好呀。”
陈庆生放下手里的碗和刷子说:“小嫂子,你不说还好,说了我这胳膊就开始疼。”
坐在地上小凳子上的程风没说什么,他知道庆生比较娇气,那样的刀伤对他来说肯定是严重的不能再严重了,此时能在这里给他们家刷涂料,这都是他没想到的。
庆生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了程风的对面,“我来吧风子哥,你这弓是不是太小了,唉?我不是给你做了一把吗?”
趴着窗沿张望的沧满,看着窗户跟地下的几个人说:“这是给他儿子做的吧?”
程风拿起一块更小的木料说:“这个是给我儿子准备的。”
“那这是给谁用的,总不能是你用的吧?”
尚汐白了一眼沧满说:“给我做的。”
沧满张大了嘴巴说:“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你小尚汐都能打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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