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虽然住在隔壁,但是在程风的家里耗了一小天,“说说什么情况,刘麻子人呢。”
沧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笑嘻嘻地说:“审完了,我看这人没什么用就给宰了。”
“杀了?”
“对呀,我不是要给尚汐出气吗?”
钱老板瞪了一眼沧满:“出气也用不着你动手呀,有程风和万家呢。”
“谁动手都一样,这人死有余辜。”程风挨着尚汐坐了下来。
沧满附和着说:“好家伙,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柔儿给刘麻子拿了多少耗子药,毒死一百人都富余。”
“耗子药?”尚汐想起了五嫂用捡来的那盆面条发的面,要是那天她不多嘴问一句,估计他们这一家三口连带五哥五嫂还有面馆的店员都得死绝了,想到这里她的脸就更白了。
她喃喃自语地说:“差点我们就都死了。”
好信儿的沧满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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