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的火气还没下去又上来了,“你特么让我儿子给这个女人下什么跪,她不是还没死呢吗,死了我儿子也不跪她。”
万老爷说:“太过分了,话怎么被你说成这样,你这是诚心给我丢万家的脸面是不是?”
“万家的脸面算个屁,有我儿子的性命重要吗?”
万老爷隔空指了指出言不逊的尚汐说:“你真的是很少教,攸宁是白松雪的侄子,他守在松雪的床头尽尽孝有什么不妥。”
尚汐声音尖锐地说:“不妥,她对我儿子既没有生恩,也没有养恩,为何要给她尽孝,按照你的歪理,我儿子是不是现在就应该在她的床头哭丧,把她送走才叫重孝道懂礼貌。”
白老爷说:“这就是你们万家口中的好儿媳吗?,目中无人,口不择言,我女儿松雪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个泼妇挺身而出,这样的人是怎么进了你们万家的大门的。”
万老爷此时才真正意义上的觉得,他的脸已经被尚汐给她丢尽了。
万老爷气的用手指着尚汐说:“你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尚汐怒吼着说:“不要你你你,一口一个你怎么样你怎么样的指责我,你们没资格。”
她摇摇头说:“我尚汐不吃你们冠冕堂皇指责别人这一套,我尚汐不是吃你万家白家的饭长大的,也不是离开你们万家活不了,不要把指责我的话当饭吃,你们不配也没资格指责我。”
万老爷被尚汐气的脸色早已铁青。
“我女儿救了你,你不但没有感恩之心,你还在这里咒骂她,你这样恶毒的女人不配在此耀武扬威。”白老爷把头扭向万老爷,“松雪因为这样的人遭此大难,不值,今天,你们万家必须要给我们白家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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