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也是一头雾水,他认真地盯着地上的人看了看,没什么印象了。
万老爷不解地说:“柔儿犯错把他爹抓来做什么?还是不要伤及无辜。”
沧满说:“他一点都不无辜,面馆的毒要就是他下的,拍白松雪的那一板砖也是他下的手。”
白松印说:“是他伤了松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这人到底是谁呀?”
沧满说:“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记忆力这么不好吗,从人家手里买走的三丫就这样忘了?”
白松印看了看他爹,白老爷摇摇头说:“时间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柔儿的爹长什么样了,可是他为什么要伤害松雪呢?”
沧满呵呵一笑,“要想知道原因,那这人得好好审,他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招呢。”
这个人已经被沧满打过一番了,看起来是打服了,但是沧满感觉还是差点意思,他踩着刘麻子的脚踝说:“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没人指使我。”
沧满笑了笑说:“嘴硬是吧!”他脚下的力度加大,只听一声脆响,然后便是刘麻子的一声尖叫。
“你要想保住另一只脚踝,我劝你还是如实的招来,不然受罪的一定是你。”
这人看着嘴硬,其实是个软骨头,舍不得自己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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