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意思说,昨天白家的人去他们万府,无理取闹一天,要把白松雪接走,念在这么多年白松雪伺候他们二老,他有心想让白家把人接回去,但是这样对程风和尚汐就没法交代了,他不是不明是非,就是有点念白松雪过去对他们二老的好,其实更多的是看在这是万百业的媳妇,有点于心不忍,他夹在中间现在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万百钱和钱老板的婚事他早就忘了。
一直没说话的万百钱张口了,“外婆病了,松雪昏迷,白家人又频频登门,我看这个亲事......”
话还没说完,沧满炸了:“做人不带你这样的,想悔婚不行,我家老板这都张罗多久了,说毁就毁,你逗我们玩呢呀,我告诉你,想悔婚,我这关你就过不去。”
钱老板的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
程风看着这么能叫嚷的沧满说:“你就不能让人把话说完吗?”
“程风,有句话叫帮理不帮亲,你评评理,这亲事能不能毁。”沧满这嗓门极大,就差撸起袖子了。
程风说:“她还没说悔婚呢,你激动什么。”
万百钱叹了口气说:“我没说要悔婚,我的意思是把婚期往后推迟几天,等这些事过过地再办,现在我没法离开北城。”
万老板这才长出一口气,只要不悔婚,其他都好商量。
此时万百钱正盯着钱老板,等着他给出点回应。
钱老了动了动喉结,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没意见。”
万百钱说,难就下个月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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