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沧满得了个机会就偷偷问钱老板,“昨晚怎么样?爽吗?”
钱老板挺了挺腰杆子说:“还不错。”
沧满说:“冬柯还担心你醉酒醒不过来了呢,我当时就说他是瞎担心,昨晚是什么时刻,春宵一刻,别说喝的是酒呀,就是毒药老板你的毅力也一定能醒过来。”
钱老板干笑两声,拍了拍沧满的肩膀说:“知我者沧满呀。”
“嘿,我就说我最懂你吧,你以前还不信。”
钱老板点头说:“我早就信了。”
然后钱老板咬着后槽牙转身去陪和他说话不多的万百钱去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昨晚为什么要喝酒呢。
心里像有蚂蚁在啃噬一样,痒痒的,总算熬到了晚上,钱老板张罗着说:“百钱,这几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万百钱看了一眼天色,果然天色已经黑了,她才放下手里的一册书。
钱老板都已经围着她转了一天了,那点心思她能不清楚吗,“走吧。”
万百钱走在前面,钱老板走在后面,最后面还跟着一个荣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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