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一脸的不解:“压力来源于哪里?”
程风说:“人家肯定会说呀,你有个那么有钱的小叔,那么有本事的小婶子,你怎么不跟着去呀,他就顶着压力来了,这孩子指不定经历了几番心里斗争才开口的,我们老程家人都脸皮薄,这你是知道的,不到迫不得已不会求人。”
尚汐说:“真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剖析事物,这么会理解人。”
程风说:“这刘大兰就是该死,但是我不能让我大哥打光棍吧,好歹有个人给他洗衣做饭,不然我能一次次忍他吗。”
“你哥打不打光棍我不清楚,你好像险些成为鳏夫。”
程风说:“不许这样说,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尚汐往床沿上一坐,点点头说:“行,都是你的礼,好的坏的都被你说了。”
程风也跟着坐了下来,“那你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
尚汐说:“房间你不都给他安排好了吗,我同不同意还重要吗。”
程风说:“娶妻当娶贤,你就是贤妻,咱们家这么和睦都是靠你在维护。”
尚汐狠狠地剜了一眼程风,“就不用说好听的忽悠我了,你家的烂事你自己安排,我不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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