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百钱说:“念夏不是说了吗,我生不生要看你有没有毛病,这事还是取决于你。”
“我这两天有多卖力你也不是不知道。”钱老板被万百钱说的哈哈哈直笑,“念夏那个姑娘怎么回事,是你舅舅舅妈亲生的吗?”
万百钱说:“是亲生的,她是家里的老小,生的有点晚,哥哥姐姐都成家了,就一个她被家里宠坏了,不过智商没什么问题,就是想事情和我们不一样,大家都比较怕她的那张嘴,问起问题没完没了,主要问的都是不该问的,你不是领教过了吗。”
钱老板心领神会:“我都领教两次了,真是不敢恭维,我算是怕了她了。”
万百钱说:“都怕她,但是又无处可躲,你躲了这次躲不过下次,她要问的就一定得找到机会问出来。”
钱老板说:“就连咱家沧满那样的都让一她问老实了。”
“沧满有什么怕问的,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沧满可把我气个半死。”
万百钱笑着说:“他不是天天气你吗?”
“呵,那都是小气。”
“怎么你了,感觉事情很大的样子。”
“这小子,迷上芙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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