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个人就走。
万敛行的耳朵尖,他能听出院子里面的人不少,但是大家好像故意都压低了声音在说话,他猜测大家是故意不想让他听的,所以大家在做什么他听不清。
越是听不清,这心里越焦躁,于是他气恼地用力一翻身,把脸对着墙。
看着那负气的背影,守在屋子里面伺候他的程风都替他累的慌,这哪里是养病呀,这分明就是负气,这样能把病养好吗?
程风走过去说:“你要是想出去我推你出去便是,一盏茶的时间我们再回来。”
一盏茶的时间不过一刻钟,但是在万敛行的心里那也是奢侈的,但是他心里较劲,自然不会出去,他情愿在屋子里面把自己憋死。
“不去。”
程风说:“我推你去窗子边看看也行。”
万敛行又是摇摇头说:“不去。”
程风见这人这么别扭也就不再劝了,屋子里面就两个人,他现在每天做的就是日夜伺候万敛行,没人换他,万敛行也不允许换人,万敛行闷在屋子里,他也得一起闷着,两个人若是能说说话还好,万敛行今天摆出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这金口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开。
程风站在窗子边看着墙根处那很小的一块阴凉处围了好几个人,守着那么大的一堆的火大家不热吗?几个人手里的芭蕉扇倒是摇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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