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说:“好吃的。”
程攸宁再次猛烈摇头:“我不生吃,这怎么也得用水煮煮或者放火上烤烤才好。”
芭蕉说:“我们捞到蚌都是这样吃,好吃的。”
程攸宁坚持己见,牙齿闭的紧紧的,就是不吃。
芭蕉吃了两个,乔榕吃了两个,乔榕的弟弟一个小孩吃了四个,乔榕的弟弟可是吃饱了肚子才出来的,小小的人儿肚皮早已被撑的圆圆的,见到蚌依然跟没吃过一样,这孩子一看就是不知道饥饱。
即使这样这小孩还不罢休,非要向程攸宁讨要他手里的河蚌,他哥哥劝阻不来他就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乔榕无奈只好说:“我下去给他再捞一个。”
程攸宁说:“别捞了,我们出来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我这个给他吧,但是这个蚌壳给我,我要给家里人看看。”
乔榕真的拿这个嘴馋的弟弟没办法,只好把这个蚌撬开了,程攸宁好心疼,本来是想拿家里养的,这就给撬开了。
程攸宁眼尖指着蚌肉说:“这是珍珠吗?”说话间一颗珍珠已经被程攸宁拿起。
“珍珠,这里怎么可能有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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