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说:“不行,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必须听我的。”
程攸宁一个不稳就进水了,喝了两口河水又浮了上来,随从说:“自己游上岸,不可能每次落水都有人出手相救。”
看着程攸宁吃力地往岸边游,程风这心里疼的是无以言表,干着急也没办法,这师父如何教,父母是不能随意插手的,这是规矩。
万敛行也看不下去了,“我看差不多行了。”
随从说:“差远了。”话音落,随从到了程攸宁的跟前,刚上岸的程攸宁见到随从果然不敢偷懒,直起身板就踩着水跑了,速度快的有点惊人了。
万敛行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不能以后每日都这样练吧?”程风真的担心照这样练下去程攸宁会累废。
万敛行说:“当然不能每日都这样。”
程风一听,紧张的神经松懈了几分,紧接着就听到万敛行说:“以后的河岸一日比一日宽。”
程风的心彻底坠人谷底,他这儿子就是长的大点,心眼多点,不过年纪可不大呀,这样练功受得住吗。
五十个回合是被程攸宁跑下来了,不过这人是程风给抱回家去的,那被累惨的样子很是可怜。
“儿呀,你这也太好强了,要不爹爹给你换个师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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