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跟献宝一样,隔着手帕从筐里抓出了两个烤红薯,“应该很甜,我和乔榕还没吃。”
看着那胖乎乎的红薯,万敛行又看看程攸宁那黑乎乎的小手,还有那黑乎乎的小嘴说:“你吃的烤麻雀,给我和你的先生就吃烤红薯?”
这时程攸宁打了一个饱嗝,“小爷爷怎么会认为我吃的是麻雀。”
万敛行用扇子用力扇了扇,“偷吃还不擦干净嘴,你这一个饱嗝全是烤麻雀味,就差把你小爷爷我熏死过去了。”
程攸宁听了以后嘎嘎嘎地笑了起来,他把筐给万敛行看了看,给你留了一盘,一会让人拿去厨房,让厨子给你做一下吧。
万敛行看着那筐里的麻雀,心情大好,用扇子敲了一下程攸宁的脑门说:“算你有心,偷吃还不忘你小爷爷。”
程攸宁说:“自然不能忘了小爷爷,知道您喜欢这口。”
最后程攸宁从筐里翻出一枝花递给了黄尘鸣:“给。”他认为有了这样一枝小花,他回来晚了也不会被罚,所以一切都是早有准备的。
看着已经耷拉头的花,黄尘鸣还是接了过来,他对程攸宁说:“糖衣炮弹不管用,还好你今天没迟到,迟了你要站着听课。”
“是,先生。”
这时随从不知道从哪里下来的,“你就不惦记我吗?烤好的红薯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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