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说:“师父薅着我衣领子,我都快被他勒没气了,啊,咳……”
随从说:“别废话了,开始吧。”
“练什么呀?师父。”
随从说:“就练徒手抓野鸡,三只,抓不到晚上不许吃饭。”
程攸宁被惊的咽了口口水,别说三只了,他一只也抓不到,他的腿还没快到飞。
“师父,有点难呀。”
“你要迎难而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走街串巷衣食无忧了,你看看你,跟师傅比差远了。”
程攸宁一听自己的师父把自己说的这么差,也不再敢跟随从讨价还价了,原地转了一圈,寻找野鸡的方向。
没两分钟,他头顶上就是落下了一只五彩斑斓的打野鸡,这是随从抓来投给他,程攸宁不做多想,跟着野鸡的屁股后跑了起来,怎奈何这野鸡会飞,程攸宁不会。
程攸宁累的多少次躺在地上认输又都被随从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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