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心想他们今天在山上到底做了什么,昨日程攸宁还说抓够野鸡了,今天怎么还说抓野鸡好呢,程攸宁这人还不至于变化这么快。
衣服一脱可是惊到了乔榕,程攸宁可不止面上露出的部位夹出了伤痕,上身更多。
乔榕看的触目惊心,“少爷,你不会是挨随从师父的打了吧?”
程攸宁嘟嘟个嘴说:“他折磨人,累人,气人,欺负人,你见他什么时候打人了。”
“那你这身伤是怎么弄的,我去请郎中吧。”
程攸宁抓了乔榕的胳膊说:“不用,上山习武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不碍事,你赶快帮我洗洗穿上衣服好去吃饭,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小少爷,你忍着点,我帮你搓搓。”
“你轻点,我这皮肉筋骨跟碾碎了一般疼。”
“我轻轻的。”
“哎哟哟,乔榕,我好像没那么脏,随便给我搓两下吧。”
“小少爷,真难受你可别撑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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