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紫萼一听自己可以离开了,她像被赦免了一样快步走了出去。
万敛行赞扬了一句,“陈县令,你这女儿教的不错。”
“哪里?我这几日还得给他请个先生教她打算盘,以前不知道要和侯爷结亲家,不然这算盘早打的乒乓响了。”
万敛行笑道:“你也许不知,我万家的账目堆积如山,进我们万家大门的女子没有一个不会算账的,紫萼也不例外。”
陈公祥道:“不瞒侯爷,我这里能人太少,想给女儿请个先生都难,敢问侯爷家小少爷的算盘功夫师承哪里?”
万敛行道:“师承他的爷爷还有他的姑父,三岁就开始学了。”
“呦,那可是童子功呀。”
“哈哈哈哈,老陈, 你也会说笑了,今天就喝到这里吧,我要回去了。”
“急什么,侯爷你好像一口菜没吃呀,我还要再陪您喝上几杯呢。”
万敛行笑着说:“再有一杯你就的吐,你这酒量还不如昨日了。”
陈公祥道:“昨日陪侯爷喝大了,今天还没醒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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