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说:“那不管,信我就这样捎。”
“你怎么捎信都可以,但是不要说我伤的那么重,就说我已经痊愈了。”
“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沧满坚持己见,按照自己的意思让身边的人传信去了。
按照钱老板的交代,沧满这次没有空手来,虽然是来看程风和尚汐,但是钱老板有交代,一定要替他给万敛行见礼。
沧满是个粗人,见过很多人,里面不乏一些当官的,但是要见的人是万敛行,他还是得掂了掂这人的身份,这认识身份显赫的侯爵,又是他们夫人的叔叔,谣言传的这人挺邪乎的,睚眦必报,是个谁都得罪不起的主。
他的主子钱老板也怕这个人。
沧满神神秘秘地问程风:“就你那个侯爵叔叔,好相处吗?”
“他应该晚上回来,你见到就知道了。”
沧满直言:“见过一面,虽然没说上什么话,但是这人说话嘴挺毒的。”
程风想想这人的嘴是挺毒的,见面就揭他的短,还当着他媳妇孩子的面,他若不想给面子,就会谁的面子都不给,为了自己痛快,真不管别人的死活,程风早就已经领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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