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说:“我家老板不能喝酒,他酒量可浅了。”
他不是在维护他们老板,这钱老板酒量就是一般,他连沧满的一半的酒量都不如。
万敛行怎么会放过他,他挑着眉毛看着钱老板说:“是吗钱老板?你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娇气呀?”
这样的话就像侮辱,他钱老板哪能让人说的连女人都不如,即使不能喝酒,他此时硬着头皮也得说自己行。
“能喝一点,但是酒量肯定不如小叔好,怕是陪不好您。”
万敛行说:“你这是在扫我的兴吗?”
钱老板只好改口说:“我先自罚三杯。”
钱老板输人不输阵,端起酒杯就连喝了三杯。
万敛行赞扬低说:“豪气?”
推杯换盏,此时已经酒过三巡,正是兴头上,可惜钱老板就已经到量了,每多喝一杯就是多一杯。
沧满在钱老板耳边小声耳语:“我劝你趴在桌子上装死,侯爷是千杯不醉,十个你也陪不好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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