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他就像一个受害者一样,被这样对待还是因为莫海窑,莫海窑在心里觉得好笑。
莫海窑说:“噢?这么说你有此遭遇还跟我有点关系,他记恨你以前是给我做事的吧。”
冯苟顺着莫海窑的意思说:“少爷,就是这样,只要提起有关您的事情他就凌辱我,您看看我这伤,都是他弄的。”
莫海窑看着冯苟那撸起的手腕,也没有多惨,和他身上的伤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
他在心里嘲讽,这伤难道不是在陶瓷铺子里面被顾客给打出来的吗,真拿他当傻子了吧。
莫海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境说:“这么久了他都没拿你当自己人,看来你混的很差吗!”
冯苟那敢说过去莫海陶对他都有多器重,他只能把他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莫海窑的身上,希望能从此获取莫海窑的信任,他从莫海窑身上的那股气质能感觉到,过去的那个莫海窑回来了。
冯苟说:“我是您一手调教的,这羊肉是贴不到狗身上的。”
莫海窑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说:“也是,他那么的小肚鸡肠,自然是容不下你。”
“少爷,当时对不住了,未能把你从莫海窑的手里救出来,让您遭此大难,都是我冯苟办事不利。”
莫海窑在心里发笑,他这身上的毒药不就是冯苟下的吗,不然莫海陶能有机会下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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