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从小长在村子里面,没有长在万家,他自然不姓万。”
“那你姓什么?”
“我随我父亲姓,我也姓程,程攸宁。”
“哼,这个万敛行玩的可真够花花的。”
看着不知为何变了脸的女人,程攸宁说:“你盘问了我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灼阳公主。”
“哪个灼,哪个阳?”
“真知灼见的灼,阳春白雪的阳。”
程攸宁说:“有姓欧阳的,有姓公羊的,也有姓羊舌的,唯独没有姓灼阳的,你这个骗子。”
说完这话程攸宁也变了脸,他转身自顾自地循着蝈蝈的声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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