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说:“那可不,这出远门押货都是铤而走险,十次至少得有一次出事的。”
尚汐说:“这事怎么从来没听钱老板提过呢。”
沧满说:“程风跟着去过,他清楚,这些都是常有之事,都能应付,我们那边有关系,都熟,不然就尘鸣的货还能追回来呀?你们这边是怎么回事呀?这侯爷怎么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呢。”
程风说:“世事难测,说来话长。”
沧满吃了一口肉说:“你说说怎么回事,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程风和尚汐并没有事无巨细地讲,就是讲个大概,但是沧满能刨根呀,好几壶酒都被他和黄尘鸣喝了,他还没听够。
“那这灼阳公主到底长个什么样呀?”
尚汐说:“挺好看的。”
“那这左司员外郎的女儿长什么样呀?”
程风说:“也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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