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一笑:“去奉营兼职太守去了。”
钱老板说:“奉营是个郡,虽然是边疆,但是土地辽阔,人虽少,但是民风彪悍,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尚汐坐在万百钱的旁边,一只手被万百钱拉着。
尚汐说:“姐夫,照你这样讲,这奉营还是个好地方了。”
尚汐就服钱老板这张嘴,好的能说成坏的,坏的能说成好的,她过去怎么没看出他有这样的口才呢。
钱老板说:“我看奉营那个地方不错。”
一边的沧满拿起一个青苹果咔嚓啃了一口,“鸟都不去拉屎的地方能好到哪里去,就那穷乡僻壤,如何治理呀,这侯爷跟流放有什么区别。”
钱老板说沧满:“我说话的时候,你别打断我,我这牙疼的不行。”
看着钱老板用一根手指按着自己的腮帮子,尚汐问:“姐夫,你这牙怎么了,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钱老板说:“你姐姐每日对我爱搭不理,怪我给灼阳公主出馊主意了。”
尚汐对万百钱说:“姐姐,这事也不怪姐夫,这灼阳公主就是爱作的性格,即使没有钱老板的一番点拨,她也会惹出别的祸端来,反正惹出什么,后果都得小叔承担,谁让小叔被他盯上了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