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丝玉这一晕便是半日,等这人睁开眼睛以后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哭,一点声音没有,就见她的眼泪顺着眼里往她的绣花枕头上流,一串串的眼泪不间断地流,这可吓坏了伺候她的珠儿了。
“小姐,你别光顾着哭呀,你倒是说话呀,小姐,求你了,你说句话,别吓唬珠儿。”
珠儿见状被吓的不行,只能通知老爷夫人,然后再劳烦郎中跑一趟。
郎中来了一看开了个方子:“悲伤过度,过些日就好了。”
看着每日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的钟丝玉,一日憔悴胜过一日,她的眼睛始终盯着一处呆呆痴痴地看,谁说话都唤不起她的注意,那真就是一副悲痛欲绝活不下去的样子,钟老爷,和钟夫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本以为钟丝玉过几日就会变好,实则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呀。
郎中见了也束手无策,他摇摇头说:“心病还要心药医呀。”
可是这叫种老爷和钟夫人去哪里弄新药呀,这万敛行都蹲大牢了,这谁还能医治好玉儿呀。
钟老爷说:“玉儿呀,你到底要怎么样呀,你说出来,只要爹能替你去办,就是上刀山下油锅爹也去帮你办还不成吗?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回钟丝玉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我想去看看他。”
钟老爷说:“玉儿呀,这人已经被监禁了,就等着问斩了,看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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