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你也不能怪我呀,我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呢。”
钱老板说:“你还装糊涂,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沧满说:“那也不能凭借一个胎记就认定那孩子是我的呀。”
钱老板说:“还嘴硬,你把裤子脱了,你看看一不一样。”
沧满说:“一样肯定是一样,但是不能说明问题。”
钱老板唉声叹气地说:“无药可救。”
沧满一副自己他没做错事的样子。
钱老板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说说吧,这芙蓉和孩子你要怎么办。”
沧满说:“我这一天竟挨打了,哪有时间想这个。”
钱老板说:“想,现在就给我想,想不清楚就关小黑屋。”
沧满伸手挠挠头说:“要不我去把人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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